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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长江水污染当学莱茵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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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8]教授级高工

发表于 2017-10-8 17:07: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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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长江水污染当学莱茵河
             姚大鹏

      多年来政府把治理好长江一直放在圧例一切的位置,长江水质依然在持续恶化,这里面根本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政策是要人来执行的,设备也是要人来操作的,根本问题自然出在人身上。长江流域不少企业的环保意识仍然淡薄,长期以来形成的旧观念、旧习俗还没有得到本质的改变,船舶废水、垃圾、粪便偷排问题十分突出。很多企业都相互较劲,认为“我花很多钱治污,对岸的、隔壁的都不治污,我不污染,白不污染”。沿江351座污水处理厂,绝大多数因缺乏资金或网管滞后而闲置。笔在一个企业看到了一套先进的污水处理设备。厂方表示这种方法每治理1000吨污水就需300元,才治理了5%,就花了4.4亿元。而普通的处理成本仅需60元,于是剩下的95%便作一般性处理了。
  对于企业的做法,有些官员根本就视而不见。不少地方官员的环保意识几乎就是空白,即便有这个意识也未必真的去做。因为GDP才是他们追求的首要目标。以牺牲生态环境来实现经济的粗放增长,先污染,后治理,这是不少沿江城市官员的习惯做法。长江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种招商引资的资本,只要能吸引来企业,污水又有几人真的当事来管。
  已有的污水处理设备很大程度上还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环保科技、工艺、设备的落后,环保资金的短缺,导致污染处理能力捉襟见肘,远远跟不上污染的排放量与速度。甚至大部分污水处理设备从国外买来时就是落后技术,这样的设备处理出来的污水不仅根本无法达标,本身在处理过程中还会形成二次污染,成为新的污染源。有不少污水处理厂,一拍板就花了几个亿,表面上看起来很漂亮,但实际上是“万国牌”设备拼凑在一起,根本不能正常运行。很多生产的报表明显是虚假的。它们的污水处理出水有上下两根管道,上面那根是领导参观时的装饰品,真正的排污管在下面。
  以罚代“治”能不能有效降低长江沿岸的污染压力?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仅仅靠罚是根本无法治理长江污染的。现有的环境保护法和地方性环保条例对违法行为的处罚力度较弱,既使处法了,人为拖延时间都很漫长,存在“违法成本低,守法和执法成本高”的问题。有个工厂污染排放超标,环保局为了处罚它必须取样、化验……一系列取证工作就花了50万。投入如此巨大,罚款却不到10万,环保局哪里来积极性?排污企业窃喜:有本事你就罚我。加上环保执法不到位,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情况在一些地方时有发生,一些地方保护主义倾向严重的官员急功近利,阻挠环保部门执法,导致一些地方违法排污现象屡禁不绝。
  此外,我国目前没有专门的流域性水污染防治法律、法规,使得依法管理和协调长江全流域的水污染防治工作困难,难以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各城市为缓解自身压力,常将污染严重的企业安排在江段下游,对下游城市形成威胁。
  德国的莱茵河曾经污染得相当严重,如今治理得却非常成功。你专门考察过莱茵河,有哪些地方值得我们借鉴呢?
  莱茵河曾经污染得相当厉害,与中国现在的大部分河流差不多。在它流域内都是工业发达国家:瑞士的巴塞尔是世界上著名的化工区,化工、制药全在那个地方。德国的科隆、鲁尔都是煤炭区和钢铁区,再往下是著名的大港,荷兰的鹿特丹,那个港口不仅仅是运货,“壳”牌石油基地都在这儿,所有的炼油厂都在这个地方。但是经过治污后的莱茵河水却出人意料地清澈见底。
      这归功于莱茵河上一个12人民间志愿者组织的监管,而他们确不是官方的,地道的纯民间组织,他们当中有知名专家之所以加入到组织当中来,完全是出于对环保的重视与热爱,工作起来自然就热情卖力,不似我们国内的一些机构,工作人员将环保仅仅当作是一项混饭吃的工作,执行起来哪里能谈得上热情。莱茵河上的这一民间机构组成了小巧灵活的委员会,其执行效率相当高。莱茵河委员会中的观察员机构把自来水、矿泉水公司和食品选制企业都组织了进来,他们对水质最敏感,而且会说话。因此,他们就成了水质污染的报警器,而容易造成污染的化工企业也希望能够获得与监督方对话和沟通的机会。荷兰的一家葡萄酒厂,突然发现他们取自莱茵河的水中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化学物质,酒厂把情况反映到委员会。委员会下设有分布在各国的8个监测站。他们很快就查出来了,原来这种物质是法国一家葡萄园喷洒的农药,流入了莱茵河。这家葡萄园很快就赔偿了损失。
    莱茵河的污染治理水平远非我们的环保局所能比的。人们早已将莱茵河水的水质、水中各种物质的含量摸了个透,增加任何一种物质,哪怕含量很微小,都无法逃过监测机构的监督。莱茵河的水污染防治,已经从控制点源污染进展到了防止面源污染。点源污染很好理解,就是像造纸厂、化工厂的废水管道里排出的污水,这在莱茵河流域都被有效控制。面源污染是指像农田里施洒的化肥、喷洒的农药等,这种污染通过降雨产生的地表径流或地下水等最终还是会进入到河流里,莱茵河流域的污染防治已经把重点放到了面源污染上。  
      对于德国在莱茵河水污染的成功治理,全世界无数学者都在进行研究。我国的学着也在对此进行研究。但是,由于认识的深度的问题,各种研究成果就不会形成统一。所以,就出现了各种版本的研究论文,就像是摸石头过河,很难说清谁的路子好。有的说是资金力度大,有的说是法律制度健全,有的说是建立了民间组织,有的说是建立了足够的污水处理系统,有的说是使污水处理厂变成盈利模式,有的说是环境保护方面的教育成功,有的说是民众素质高,有的说是法治社会的必然,有的说是一系列的新制度,有的说是……所以,就出现了典型的摸石头过河,很难辩别得清谁优谁劣。
      这些研究都只是摸到了莱茵河治理的一个方面,而不是全部,所以,这些研究都没有错误,只不过是研究到了一些现象而已。如果,这些研究没有错误,那么,就一定会有一个制度的体系来统一解释这些全部的方面和现象。而能够解释这些方面和现象的制度体系就应该是大家还不知道的未知创新管理制度而不是法律制度。
      在我来看如果用法律制度来对付莱茵河的水污染的话,那么,程序应该是这样的,建立完善的法律制度和条文,等着莱茵河边的无数家企业来排污,谁排污就提取证据对照法律条文来处罚它。这就是全世界通用的法律制度治理污染的程序。德国在上世纪8.90年代就是一个发达的法治国家,但是,一直到上世纪8.90年代,莱茵河依然是河水发臭,鱼虾死绝。可见,法律制度,法治社会,法律条文是很难对付污染企业的。这个时候,在全民对莱茵河水越来越高的民众污染抗议中,德国政府高层才开始进行自我反思,也许法律制度真的很难对付企业排污,于是就尝试让民间组织加入治理污染的管理体系,于是,一个治污的民间组织就出现了,大家现在看到的是一个由12个人组成的民间组织就以为它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12个人的民间专业组织。所以,很多人是看不懂,也看不透怎么把这种国家命脉工程,委托给一个只有12个人就可以有效管理和治理一个上千公里的河流?而真相是,当初的民间组织并不是12个人,而是无数的受莱茵河水污染之苦的莱茵河流域的广大居民自愿者。法律机构赋予民间组织以监督,计算,检测,上报处罚金额等等权利,而民间组织又赋予莱茵河流域的无数居民自愿者对排污企业的监督权利,一发现有企业排污,立刻电话报告民间组织,民间组织迅速检测,计算和上报法院处罚金额。于是,在企业排污的最初几十分钟之内,该排污企业就会接到法院的处罚通知单,而德国对污染的处罚规定是,有污染就直接罚款50万欧元,依据“谁污染谁治理”的法律原则,如果,污染一直存在,则罚款金额就一直会上涨直到污染消除。
     这样,任何企业的排污行为都是亏本行为,于是,企业纷纷寻求或建立污水处理系统,于是,各种以盈利为目的的污水处理厂就大量兴建,由于,污水处理厂的盈利是有保障的,而民间组织又是一个不要工资的自愿者团体,所以,在整个治理莱茵河水污染的过程中,政府基本上没有花钱就成功治理了莱茵河的水污染。所以,排污企业之所以不敢排污与其说是害怕德国的法律制度和处罚力度还不如说是害怕这种来自广大民间力量的处罚反应速度,而这种高度灵敏的反应速度就是由一个来自民间组织完成的。当没有企业敢污染莱茵河的话,那么,无数居民就不再被激活,而用12个人就可以非常有效地管理好上千公里的莱茵河水污染了。
      所以,从莱茵河的治理过程来看用的就不是政府法律制度的程序,而是一个创新制度的程序,如:民间组织用无数居民的高效监督企业的排污行为,并具备检测,计算,上报处罚力度的权利而迫使企业不敢污染莱茵河而主动寻求建造污水处理系统,才使得污水处理厂成为前景看好的盈利企业,使得所有污水都被有效除污而达到饮用水的标准,企业主可以通过直接喝水来证明企业没有排污,只要没有污染证据出现,那么法律制度就无法启动,水污染自然就被成功根除。
      它的整个过程是:先是民间组织做了什么使得企业产生害怕,而寻求建造有效污水处理系统,而不再偷偷污染莱茵河,然后再想办法消除污染的证据,所以,法律制度就不会启动。这个程序和法律制度的程序是完全不一样的。法律制度的程序是:先是企业污染莱茵河,然后,专业政府机构寻找污染证据,依据法律条文来处罚排污企业。使企业不敢污染莱茵河。
      从这两个制度的程序来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不具备法律制度前题、终极证明和创新制度的勇气,是完全看不懂莱茵河是如何被成功治理的。所以,好的制度需要我们不断去探索创新,不拘泥于某个时尚摸式,彻底治理长江水污染才会有根本的希望。
      我再假设法律制度可以成功治理好莱茵河,那么,德国完全可以在上世纪80年代莱茵河发臭发黑的时候就应该可以治理成功了,但是,尽管那个时候德国已经是世界上的发达的民主法治国家,可就是对莱茵河的水污染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莱茵河发臭发黑,鱼虾死绝。而正是民间组织的无意中介入,使得德国无意中启动了前所未有的创新制度,而成功地治理好莱茵河,没有了污染的证据也不会再启动什么法律制度了。也就是说,德国是被逼上了启动创新的制度,而不再使用国家法律制度程序,就完全根除了莱茵河的水污染。也就是说国家法律制度在创新制度面前力量也减弱了,使得德国人在喝咖啡的同时就可以处理好上千公里的莱茵河的水污染问题,而不再是天天去上千公里的莱茵河寻找污染证据,然后天天跑法院打官司,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归根结底就是,德国人根本就不是靠法律制度来根除莱茵河的水污染的。而是使用了人类还未知的创新制度。甚至是连德国人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启动了一种新的未知制度,而只知道创新真正的调动了民间环保志愿者的力量,而对这个新制度的研究也没有真正的重视过。
      由于,创新制度在治理污染方面是不需要政府出钱的,政府也是想都不敢想的,而德国人做到了,创新管理制度可以不花一分钱就招募到上亿的监督企业排污的人员,很多国家的政府大员自然是想都不敢想的,而德国人也同样做到了,创新管理制度可以让企业主主动自愿喝废水来证明企业没有污染,很多国家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德国人也做到了,污水处理厂是不需要国家投资的,只要有盈利,就可以吸引很多人投资兴建污水处理厂,也是很多国家想都不敢想,而德国人也做到了,创新管理制度可以根除污染,又有几个国家的人敢想敢做呢,而德国人也在莱茵河上做到了……德国人治理莱茵河水污染靠得不是国家政府法律制度而是前所未有的创新制度,很多人是想都不敢想的,同样,德国人做到了却只是没有认真的总结过。
      当我们的国人因水污染而高金奖励环保局长游泳,确没有一个环保局长敢下河游泳时,当老百姓因门前的河流发臭发黑而向环保局长不断请求治理河流污染时,当老百姓看到一个个排污管道直接排污长江时……民众的监督已经被激活,但是,法律制度却是启动不了或者是不想启动。当我们还沉迷于法治社会和法律制度时,德国人悄悄地不是使用法律制度而成功地治理好了当时全世界都认为是不可能会治理好的莱茵河水污染。而我们还停留在用法律制度和行政手段治理污染的阶段,等几十年后,再反应过来,那时一切都太晚了,原来,德国人不是用法律制度和行政手段来治理好莱茵河的。

点评

海!外直播 t.cn/RxmJTrS 禁闻视频 t.cn/RJJZmvT 污水,基本靠蒸发;垃圾,基本靠风刮;舆论,基本靠封杀;政绩,基本靠自夸;反腐,基本靠自杀;外交,基本靠败家;人民支持,基本靠申大妈!——这是哪个国?  发表于 2017-10-8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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